肖煜

      清末 1902 年创办的保定军事学堂 , 跨越民国 , 迄于 1923 年保定军校停办 , 整整在保定这块土地上存在了二十一个年头。值此培养出一万余名学生 ( 内有上千名将军 ), 名闻中外 , 影响深远的保定军事堂、 校百年大庆之际 , 作为土生土长的保定人 , 自应有所表示。我认真拜读了各位同志认真寻觅发掘出的大量史料 , 所能见到的研究成果 , 获益良多 , 感慨万端 , 学习思考之余 , 不自量力 , 不揣浅陋地写下这个题目 , 想谈点个人粗浅看法。谬误处肯定难免 , 祈望大家赐教。

     保定军事学堂创办的社会背景

    1840 年鸦片战争 , 帝国主义列强依靠坚船利炮 , 既敲开了闭关锁国的清王朝的国门 , 又惊醒了它妄自尊大的 " 天朝大国 " 的迷梦。一些先行者开始 " 睁开眼睛看世界 ", 了解到外国的变化。林则徐提出了 " 师夷之长技以制夷 " 的思想 , 上奏朝廷 " 制炮必求极利 , 造船必求极坚 "," 则制夷已可裕如 ", 并向外国购买过枪炮 , 试制过船炮。可是被昏庸的道光斥为 " 一片胡言 ", 加以扼杀。不久 , 太平天国起义爆发 , 义军锋芒所向 , 腐朽的八旗 , 绿营一触即溃 , 宣告了清王朝奉行的八旗监视 ," 以汉制汉 " 的军制破产。危亡关头 , 清廷及满族权贵被迫允许汉族官员 " 练乡兵为勇营 , 以兵制部勒之 ", 出现了 " 将必亲选 , 兵必自募 , 饷必自筹 " 的湘军、淮军 , 尽管扑灭 了太平天国和捻军起义 , 却带来军队私人化的恶果。曾国藩兄弟、左宗棠、李鸿章等 都因兵权在握 , 成了 " 朝廷重臣 " 。但英法 联军、中法战争 , 无不以割地赔款 , 丧权辱 国而告终。一批执政者从购买洋枪洋炮、 铁甲舰船到开矿建厂 , 雇 " 洋匠 " 造军火 , 聘 " 洋员 " 练兵 , 兴起了一场 " 洋务运动 ", 很快在清朝统治者内部形成了一个名曰 " 洋务派 " 的 " 向买办转化的军阀官僚集团 " 。他们提出 " 中学为体 , 西学为用 ", 即封建专制的礼仪制度 , 是根本 , 好得很 , 一点不能变 ; 近代一切科学的东西只是为了应用 而已 , 变无妨。李鸿章在天津前后办起北洋水师学堂、北洋武备学堂 , 张之洞在广 州创建广东水陆师学堂 , 聘请英、德武员 , 练洋操 , 教授洋枪洋炮及舰船操作方法 , 想借此 " 强国 " 。结果 , 甲午之战 , 号称 " 亚洲第一 " 的北洋海军全军覆灭 , 淮军、湘军 一败涂地 ," 弹丸之地 " 的日本打败了堂堂的大清帝国。列强划分势力范围 , 强租我沿海要地 , 亡国灭种的危险 , 不仅让清廷惊恐 , 更令百姓忧愤 , 洋务运动消沉下去 , 救亡图存发出响亮的吼声。于是有了 " 小站练兵 ", 搞起了新建陆军 , 野心勃勃的袁世凯从此发迹。他惯耍两面派 ," 戊戌变法 " 中 , 出卖了光绪 , 让 " 六君子 " 抛头颅、洒热血 , 使人们开始认识到改良主义行不 通 , 初步萌发革命的觉醒。袁世凯步步高升 , 当上封疆大吏。在山东 ; 一面血腥屠杀义和团 , 一面对帝国主义卑躬屈膝。八国联军打进北京 , 慈禧挟光绪连夜脱逃 , 李鸿章签订完卖国的 " 辛丑条约 ", 呜呼哀哉 。 袁世凯当上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 , 继承了李的衣钵。他身居高位 , 野心膨胀 , 更加觊觎国家最高权力 , 深谙 " 枪杆子里出政权 ", 必须建立自己可以支配的 " 袁家军 " 。李鸿章的北洋武备学堂培育出来的王士珍、段祺瑞、冯国璋 , 成了袁练兵倚持的大将 , 人 称 " 龙、虎、狗 ", 为其编练北洋军效尽犬马之力。要全面控制军队 , 各级军官必须是信得过的心腹 , 所以大办军事学堂便成了 " 重中之重 " 。在这种社会背景下 , 保定各种军事学堂就在他上任后几个月的时间内 , 一个个应运而生。

       保定军事学堂的时代特点

       我国第一所新式大学是北洋大学。《北洋大学一一天津大学校史》精辟论述了 在当时情况下 , 我国近代教育起步阶段 " 无 法克服的一个极大矛盾 ":" 既要引进西学 , 又要维护封建统治根本利益 , 既要学生掌 握近代科学知识 , 又摆脱不了封建专制的桎梏 " 。对保定军事堂、校也应作如是观 , 因为它是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现实在 教育上的必然反映。 " 中学为本 , 西学为 用 " 就成了它奉行的指导思想。不过历史 潮流滚滚向前 , 势不可挡 , 倒行逆施 , 只能 收到跟办学者主观愿望相悖的结果。这一 点 , 从保定军事堂、校的历史进程中越到后 来表现的越明显。下面分别加以概述 :

     一、从短训班发展到正规堂、校 , 开我国初、高等近代军事教育的新纪元。 1885 年李鸿章创办北洋武备学堂起 , 各地办起 一批军事学堂 , 除广东水陆师学堂 , 还有山海关、开平、威海等地的随营学堂 , 就是袁世凯在 " 小站练兵 ", 也办了新军陆军行营 武备学堂 , 但学期不长 , 或随营训练 , 学习 一科或一门专业知识或外国语 , 以期速成。包括在保定初期开办的各类繁多的军 事学堂 , 如北洋行营将弁学堂 , 练官营等 , 都属于短训班性质 , 是为解决急需的。 1903 年仿照日本士官学校学制办起的北洋速成武备学堂 , 后改陆军速成学堂 , 除设步、马、炮、工、辎重各科 , 还设师范、经理、 军械及日、德、英、法文各班 , 并将早已开办的有关军事学堂并入 , 不仅是当时全国规 模最大的军事学堂 , 而且真正开启了我国 正规化近代初等军事教育。该校应该是民国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确切意义上的前身 , 并对稍后兴办的黄埔军校以极大影 响。 1906 年 , 袁世凯先斩后奏 , 抢先下手 , 占用 " 将弁学堂房屋 , 先行开课 ", 办起的仿照日本陆军大学学制 , 不居大学堂之名 , 而已著大学堂之实的保定军官学堂 , 更是 我国近代正规高等军事教育之始。民国后迁北京 , 正名陆军大学 , 直至南京国民党政府败退台湾 , 才宣告结束。从保定军校走出大量军事人才 , 其中有千余名将军 , 被誉为 " 将军的摇篮 ", 的确是 " 历史带给保定的殊荣 " 。

   　　二、从 " 学西洋 " 转向 " 学东洋 ", 助长日本侵华势力侵入。 1894年底 , 袁世凯 " 小站练兵 ", 依照德国陆军建制 , 编练新军 , 依旧是采用“西法”。 第二年 , 开办随营学堂 , 还是 " 延西人著名习武者为之师 , 严加督课 ", 沿 " 洋务运动 " 余风 “学西洋”。甲午战后 , 朝野上下逐渐认识到日本 " 明治维新 " 的成果 ," 学东洋 " 蔚然成风。袁世凯在保定大办各类军事学堂 , 不仅采用日本士官学校和陆军大学学制 , 而且请来一批日本教习。 袁世凯身边又多了不少日本顾问 , 涉及各个领域 , 如办巡警 , 连方案也是日本人提出的。日本侵华势力的触角伸向方方面面 , 在争夺在华利益中后来居上 , 为其全面侵华的野心实施提供了诸多方便。雄辩地证明了毛 泽东同志的论断 :" 帝国主义列强侵入中国 的目的 , 决不是要把封建的中国变成资本主义的中国。帝国主义列强的目的和这相反 , 它们是要把中国变成它们的半殖民地和殖民地 " 。以后的历史发展更为此提供了铁证。

     三、军事堂、校前有与清廷 " 办学权 " 之争 , 后有内部派系之争 , 斗争充满全过程。北洋速成武备学堂的开办 , 清廷中一些满洲权贵深感不安 , 觉得是对其统治的最大威胁 , 连忙采取措施 , 争夺办学权。一面加快贵胄学堂的筹办 , 专考收王公世爵及四品以上宗室、现任二品以上京外满汉文武大员之聪颖子弟 ", 培养一批绝对效忠朝延的奴才 ; 一面发表上谕 , 强调把陆军大学堂 必须办在北京 , 以便控制。但袁世凯寸步不让 , 使出明暗两手 ," 略事变通 ", 下手更快 , 抢在清廷之前在保定办起一所 , 从 " 北 洋各镇选送的 "120 名学生、教育制度、教材均仿效日本陆军大学的军官学堂。接着 , 清廷改兵部为陆军部 , 将北洋四个镇收归直辖 , 夺去袁大部兵权 ; 将北洋速成武备学堂收归部办 , 改名为陆军速成学堂 , 将军官学堂改为军咨府 ( 即后来的参谋总部 ) 隶 属。次年又 " 明升暗降 ", 调袁任军机大臣兼外务部尚书 , 使其离开直隶。但 " 北洋六镇 " 从高级将领到下级军官充斥袁的亲信 和保定军事学堂毕业生 , 兵权名义上朝廷收回 , 实际上仍在羽翼已成的袁世凯手中 , 直隶、山东、河南、江苏乃至东三省都在北 洋军控制之中 , 已形成以袁世凯为首的北 洋军阀集团。宣统即位后 , 摄政王载沣欲杀袁世凯 , 但遭张之洞的反对 , 又恐北洋军 " 士兵有变 ", 再加帝国主义列强的保护 , 只得以袁有 " 足疾 " 之名 , 让他回河南彰德 ( 今安阳 )" 养病 " 去了。毛泽东同志说得好 : 在 近代中国 ," 由于封建的分割……谁有枪谁就有势 , 谁枪多谁就势大 " 。 1911 年 10 月辛亥革命爆发 , 各省纷纷响应 , 清廷 " 指挥不动 " 北洋军 , 不得不答应袁世凯各项条件 , 请他出山 , 入京组阁。他一上任 , 就把清皇族、军咨府大臣载涛免职 , 派心腹担任 , 夺过他统率禁卫军的兵权 , 又从汉口调回冯国璋统率 , 顺利地将摄政王载沣赶下台 , 掌握清廷中央政权。袁利用北洋军狠狠打击武汉的革命军 , 继占汉口之后又占汉阳 , 只在龟山用大炮对武昌轰击 , 却不去占领。通过驻汉口英领事出面 , 提议双方休战 , 接着袁又发电报 , 提议 " 和谈 " 。谈判开始 , 帝国主义驻华公使发照会 , 向革命党人施压 ; 临时附和起义的立宪党人又与袁暗通声气 , 为南京临时政府制造财政困难。 " 革命军起 , 革命党消 ", 同盟会分崩离析 , 资产阶级政党的软弱性暴露无遗。多数革命党人希望只要保留 " 共和 " 形式 , 就同意袁当大总统。孙中山当选临时大总统 当天就致电袁世凯称 " 暂时承乏 , 虚位以待 ", 不久袁又接到孙 " 只要得到清帝退位的确切消息 , 袁公开宣布赞成共和 , 就立即辞职 " 的保证 , 便一面称病 , 由心腹赵秉钧、 梁士诒威逼清帝退位 ; 一面策动段祺瑞等 北洋将领 40 余人通电要求清帝退位 ," 立采共和政体 " 。清隆裕太后以溥仪名义颁布退位诏书。次日 , 袁致电南京临时政府称 ," 共和为最良政体 , 世界所公认 ", 要 " 永不使君主政体再行于中国 ", 俨然以共和制的保护者自居。孙辞去临时大总统 , 临时参议院选举袁继任。就这样 , 利用北洋军 , 利用人们的种族之见 , 利用人们 " 反对帝 制 , 赞成共和 " 的心愿 , 窍夺了辛亥革命的 胜利果实。在与满洲权贵争夺办学权 , 究其实为兵权的斗争中 , 以袁世凯胜利而告终。

     袁世凯 " 练兵 " 的目的是要建立私家武装 , 必贯彻 " 兵为将有 " 的思想 , 开办军事学堂更是如此 , 他曾亲口向张之洞道出其秘诀 : 练兵看来复杂 , 主要就是练成 " 绝对服从命令 "," 我一手拿着钱 , 一手拿着刀 , 服从的就有官有钱 , 不服从的就吃刀 !" 他宣传个人迷信 , 将其训词编成四言白话 , 令官兵背诵 , 宣讲封建伦理 , 升官发财的言论 , 让官兵入脑入心。在小站随营学堂中 , 接受李鸿章给他留下的遗产 , 重用北洋武备学堂毕业生 ,倚为心腹 , 形成 " 北洋武备派 " 。建立保定军事学堂。北洋将弁学堂、 练官营由冯国璋任督办、总办 , 而从参谋、 测绘学堂起以后的北洋速成武备学堂等便转入段祺瑞之手 , 直至民国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也一直由段及其爪牙操纵。校内派系斗争不断 , 从出身看 , 就有 " 北洋武备 " 、 " 北洋速成 " 、 " 日本士官 " 、 " 德国 " 等派。著名军事教育家蒋百里任保定军校第二任校长 , 立志整顿学校 , 调整人事 , 让军校办得更有成效 , 但因 " 北洋速成派 " 的军学司长魏宗瀚等秉承段的旨意 , 阻挠、刁难 , 事事 掣肘 , 使蒋壮志难酬 , 愤而开枪自杀 " 殉学 ", 引起全国舆论哗然。庸者当道 , 能者遭斥 , 派系斗争之惨痛 , 由此可见一斑。　

     四、历史潮流势难逆 , 终究自育掘墓人。袁世凯在保定大办军事学堂 , 其目的自然是为了维护封建专制政权 , 待势取而 代之。无奈共和、民主的历史潮流汹涌向前 , 逆潮流而动即使能一时得逞 , 终难持久 , 到头来必定头破血流、自取灭亡。就在 办学前后 , 面对列强入侵 , 中华民族亡国灭种危机日益加重的形势下 , 一大批爱国青年知识分子痛感封建专制的清王朝腐朽到了极点 , 改良没有出路 , 坚决要进行革命。 1905 年革命派在日本东京成立了同盟会 , 确定了 " 驱逐鞑虏 , 恢复中华 , 建立民国 , 平均地权 " 的政治纲领 , 反清的武装起义风起云涌 , 此伏彼起 , 接连不断。军事学堂学生多数人赞成革命 , 一些人还是同盟会或其外围组织共和会的成员 , 经常集会研究反清斗争。武昌起义消息传来 , 陆军预备大 学堂的学生李济深等为阻止清军南下 , 就参加过破坏漕河铁路桥的行动。在校同学也纷纷赶回原籍参加革命军 , 大都担任中下级军官 , 有的还成了将领。正是袁世凯赖以起家的 " 参酌中外兵制 " 编练的新军 , 成了辛亥革命中冲锋陷阵的主力 , 埋葬了清王朝。袁世凯勾结帝国主义列强 , 利用 立宪派 , 抓住资产阶级革命派的软弱性 , 软硬兼施 , 大耍两面派 , 窃取了国家大权 , 当上大总统。但他利令智昏 , 非要倒行逆施 , 用卑鄙的暗杀手段翦除异己 , 大搞独裁统治 , 激起 " 二次革命 ", 很多军校生在战场上积极参加了反袁斗争。敌众我寡 , 袁世凯被胜利冲得忘乎所以 , 对外签订 " 二十一 条 " 卖国条约 , 换取日本帝国主义的支持 , 对内利用御用文人大造帝制舆论 , 迫不急待地自食其言 , 非要皇袍加身。此举天怒人怨 , 不仅保定军校生众情激愤 , 就是袁的心腹也一个个叛袁而去 , 各省纷纷宣告 " 独立 ", 袁世凯只做了八十三天 " 皇帝梦 ", 便在举国声讨中一命鸣呼了。毛泽东同志 说 :" 袁世凯想打老百姓的脚 , 结果打了他自己 , 做了几个月的皇帝就死了。 " 这就是 一切逆历史潮流而动的反动派难以逃脱的 必然下场。

     北洋军阀由于争权夺利的私欲 , 在袁死后 , 分裂为直、皖、奉三系。为占地盘 , 打来打去 , 内战不断。带兵将领不乏保定军 事堂、校毕业生 , 中下级军官则更多。战场上兵戎相见 , 人际间情深谊长 , 胜与败 , 换换门庭依旧作官 , 只可惜士兵伤残 , 百姓涂炭 , 国势贫弱 , 延续了十多年。保定军校在这种情况下被迫停办了。想起来令人扼腕 !

      保定军事堂、校的历史影响

     " 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 " 回顾保定军事堂、校的历史进程 , 研究它的著名毕业生一生走过的路 , 最深刻的该是认清世界大势 , 看准历史潮流 , 凡是与时俱进者则得正果 , 跟不上的被淘汰 , 逆动者难有好下场。 就这些军事堂、校而言 , 历史功绩不可 磨灭。它开创了我国正规的近代初、高等军事教育的先河 , 学科门类齐全 , 课程设置学科、术科并重 , 从机构设置到规章制度有完整、正确的安排 , 培养出一万余名军事人才 , 千余名将军 , 既确保中国落后的旧式军 队发生巨大质变 , 在抗日战争中发挥了重 大作用 , 又为我国今天加快部队现代化建 设 , 保卫国防提供了不可忽视的经验。它上承天津武备 , 下开黄埔军校 , 正处在承上启下的转型期。众多名将 , 众多推动或阻 碍历史发展的风云人物从这里走出来 , 在近现代中国的历史舞台上用自己的言行 , 上演了一幕幕活剧。学习研究中国近现代史 , 就不能不了解、研究保定军事堂、校。

      就军事堂、校毕业或肆业生而言 , 人生路是自己走的 , 人生观正确与否是决定其一生成败的关键。经过历史潮流 , 大浪淘沙的检验 , 证明大多数是爱国的 , 有民族气节的。一些人紧跟时代的步伐 , 能接受先进的思想 , 抱定为国家、为民族、为人民的宗旨 , 不畏险难 , 勇往直前 , 成为光荣的共产党员 , 为民族独立 , 为人民解放英勇献身 ( 如 : 叶挺、赵博生、董振堂等 ); 一些人在敌寇侵略 , 民族危亡关头 , 身先士卒 , 奋战疆场 , 置生死于度外 , 慷慨为国捐躯 ( 如 : 郝梦龄、陈安宝、王铭章等 ); 一些人尽管一度迷途 , 但终生为国为民奋斗 , 甚至不惜牺牲 ( 如 : 邓演达、李济深等 ); 一些人忠于军人 职责 , 对外抗敌有英名 , 反共打内战也是强手 , 紧要关头 , 投向人民立有大功 ( 如 : 傅作义等 ); 一些人为保权位 , 深信武力打内战 , 但爱国 , 有民族气节 ( 如 : 吴佩孚、蒋介石 等 ) 。当然也出了几个有奶便是娘 , 认贼作父的汉奸 ( 如 : 齐燮元、门致中、荣臻等 ), 不过是几颗小沙粒罢了。保定军事堂、校生的绝大部分同系中国根 , 同连中国心 , 殊途同归 , 聚集在振兴中华的旗帜下 , 为祖国的自由、民主、繁荣、富强尽心尽力。如今他们都已作古 , 而他们海内外的后人承继着前辈爱国精神 , 牢记前辈的遗愿 , 积极促进台湾回归祖国 , 完成统一大业。 " 爱国一 家 , 不分前后 ", 国共两党在东征、北伐、抗日战争期间 , 有过两次合作 , 一起流过血 , 推翻了军阀统治 , 战胜了日本侵略者 ; 为了捍卫祖国神圣领土 , 在和一小撮 " 台独 " 分子斗争中 , 也应该携起手来。

     就军事堂、校所在地保定而言 , 清末民初大办以军事学堂为主的各类新式学堂。加上卢汉铁路 ( 今京广铁路北段 ) 通车 , 极 大地推动了城市建设 , 促进了经济繁荣 , 开启了由政治中心向多功能方向转变 , 可说是保定城市发展史上 , 继张柔重建保州后 的第二次飞跃。古城的西大街 , 铺户林立 , 兴建起天华、济善、第一楼等商场 , 成了充满书香、茶香、药香、酱香的通衙闹市 , 各地学子负笈来学 , 赢得 " 学生城 " 的美誉。他们的需求带来不少行业的兴旺。有位军校生曾在回忆录中写道 : 在西关车站下车 , 坐上洋车 , 车夫拉起便走 , 不用问 , 直奔军官大学堂 ! 由此可见一斑。保定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和毗邻京、津的优势 , 加强教育措施建设 , 再现 " 学生城 " 的风貌 , 是实现经济跨越式持续发势的必要之举。由此带来的科技、人才、购买力、客流量等因素 , 肯定会使各行各业欣欣向荣。

     供稿：保定军校研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