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强

    袁世凯与保定军事学堂

    袁世凯初到保定 , 立足未稳 , 便急于督练新式军队。为了效忠清王朝 , 他认为朝廷军队必须重新铸就 , 他不顾在疾苦中呻 吟的直隶百姓 , 硬是从直隶历年的赈济捐款中抽出白银百万两 , 作督练新军的经费。 在他亲自主持下 , 从直隶的河间、大名、正 定等府地挑选精丁六千来保训练。他将六千人暂编成十营 , 名曰 " 选练军 " 。在此基础上 , 为谢皇恩 , 他又为朝廷创练了 " 北洋 常备军 ", 这便是北洋陆军的起始。

    1904 年 , 清政府将北洋军政司改名为督练公所 , 由袁世凯自兼督办。所下设兵备、参谋、教练三处 , 以刘永庆 ( 河南项城 人 , 督练新军骨干 ) 为兵备处总办 ; 以段祺瑞 ( 安徽合肥人 , 天津北洋武备学堂生 ) 为参谋处总办 ; 以冯国璋 ( 直隶河间人 , 天津北洋武备学堂生 ) 为教练处总办。朝廷颁旨指定督练公所及所属三处统一领导直隶的练新军和开办军事学堂事务。

     袁世凯督练新军 , 最早始于清光绪九年 (1882 年 ) 八 月 , 清廷藩属朝鲜爆发了因反抗王朝残酷统治的 " 壬午兵变 ", 国王李熙眼看朝廷将 倾 , 急速请求清政府前往镇压救助。袁世凯随同清军将领吴长庆 ( 安徽庐江人 , 世袭军人出身 ,1834 年生 ,1884年卒 ) 率兵前往。 兵变被吴长庆等残酷镇压之后 ,应朝鲜国王李熙之求 , 袁世凯与副将王得功、朱先民为朝鲜国王精练 " 新建亲军 "千名 , 枪炮弹药由清政府供给 , 编为左、右两营。 这支部队就是朝鲜新式军队的起源 , 也是袁世凯军旅生涯中首次督练新式军队。回国后 , 奉朝廷旨 , 他又在天津小站督练新军 , 这是袁世凯以洋枪洋炮逐步改造朝廷辫子军的开始。来到保定 , 他重操旧业 , 督练新军越练越多 , 越练越精 , 越练越起劲 , 近乎达到痴迷程度。直隶的其它事务 , 如防涝抗旱兴修水利、 农田建设、赈济灾民、文化教育、社会治安等无暇顾及 , 均委托他人办理。

     1903 年 12 月 4 日 , 清政府在北京东城锡拉胡同成立练兵处 : 任命皇族庆亲王奕劻为总理练兵大臣 ; 命袁世凯为会办大臣。同时 , 练兵处下设军政司、军令司、军学司。以徐世昌 ( 天津人 , 翰林出身 ,1855 年生 ,1939 年卒 ) 为练兵处提调 ; 刘永庆为军政司正使 ; 段祺瑞为军令司正使 ; 王士珍 ( 直隶正定人 , 天津北洋武备学堂出身 ,1861 年生 ,1930 年 卒 ) 为军学司正使。这时 , 正是袁世凯在直隶大展鸿图 , 春风得意时 , 袁世凯认为 : 除督练新军外 , 还需大批精熟军事与指挥作战业务的带兵官。有兵必须官带 , 有官必须有兵。只有大批开办各类新式军事学 堂 , 才能造就练兵官 , 用以维护这种不等量的平衡。袁世凯始办军事学堂起源于他从朝鲜归国后 , 于光绪二十二年 (1895 年 ) 奉 旨到小站接管定武军后督练新军。当时 , 为了配合练兵 , 他曾试办了专训步兵、炮 兵、骑兵、德文等兵科的随营学堂。此堂虽为几个月一期的短训速成性质但其培训出来的基层军官 , 迅速分配小站训练新兵且很有成效 , 令袁十分得意。这就是袁最早兴办军事学堂的雏型。

    从袁世凯在直隶和省城保定开办的诸军事学堂的顺序来看 , 是从无到有 , 从简到繁 , 从浅入深 , 从偏到全的一个循序渐进的 发展过程。 1902 年率先开办的北洋行营将弁学堂 , 教程只以一般的步兵操典为主 ,兼学简单的步兵作战业务 , 后来 , 由于延聘 洋人教官及留洋归来军官的传播与讲解 , 才明了国外的军队早已俱备了测绘、参谋、经理、马医、军医、军械、工兵、辎重、师范、 电信等全方位多兵种协同作战的武装力 量。而当时的清兵仍着长袍甩着碍事的大辫子 , 正洋洋自得的陶醉于步枪替代大刀长矛之中。唯天子脚下的直隶 , 近水楼台 , 兴办了三所陆军小学堂。这就是利用保定东关驻军兵营建的东关陆军小学堂 ( 也称小武备 ) 、定兴县姚村陆军小学堂、北京王府井帅府园京师陆军小学堂 ( 后三所陆军小学统一合并到定兴姚村直隶陆军小学堂 ) 。

    是年十月 , 保定东关的关帝庙被扩建 成北洋陆军速成武备学堂。该堂督办先为 冯国璋 , 后为段祺瑞。总办先为郑汝成 ( 直 隶静海人 , 北洋水师学堂生 ,1873 年生 , 1915 年卒 ) 后为赵理泰 ( 安徽合肥人 , 天津 北洋武备学堂毕业生 , 生于 1868 年 , 卒于 1932 年 ) 。提调为张鸿绪 ( 天津人 , 天津北 洋武备学堂毕业 ,1880 年生 ,1928 年卒 ) 。学堂设步兵科、炮兵科、骑兵科、工兵科、辎重科及经理、师范、军械科和日文、英文、德 文、法文班。同时 , 附设留学日本、美、法等 国的留学班。学制二年 , 第一期招收二百 人。它的办学规模、兵科设置、教学器具、 教学大纲、师资力量等远远优于前期开办 的天津北洋武备学堂、开平武备学堂、练官 营、行营将弁学堂等。这是兴办近代新型军事学堂走向正规化的开端。到 1906 年 , 朝廷改兵部为陆军部 , 以镶白旗人穆尔察 , 氏铁良为陆军部尚书 , 统一指挥全国军队 , 至此 , 陆军速成武备学堂改制为陆军部速 成学堂 , 它已开办三期 , 毕业各科学生一千 四百余名。

    在这批学生中 , 有最早成为北洋陆军将帅的吴佩孚、孙传芳、齐燮元、孙岳、商震、周思诚、李景林、王余庆、王都庆、刘郁 芬、门炳岳、马孟骧、蒋鸿遇、马保深、马保 珩、臧式毅、陈光逵、王承斌、魏益三、李凤楼、齐振林、卢香亭、李树春、宋赞同、刘云峰、段云峰等。这些人中 , 大部份参加了推翻清王朝的辛亥革命和建立一代新国体 一一中华民国的斗争。

     光绪三十三年 (1907 年 ), 蒋介石、张 群、王柏龄、杨杰等人来保定 , 进入陆军部速成学堂留日学生预备班 , 年末离校东渡 日本 , 进入日本东京振武学校。 1910 年 , 国内推翻清王朝封建专制统治的斗争已风 起云涌。蒋介石正在日本高田野炮十九联队进行候补生实习 , 准备实习考试后正式进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就读。恰在这时 , 他接到同盟会总部的命令 : 放弃实习活动 , 立即回国参加辛亥革命斗争。至此 , 蒋介石再也没有进过日本士官学校上学。

    此前 , 袁世凯在保定又创办了替代陆军大学堂的军咨府军官学堂。这是袁世凯与朝廷争夺陆军大学办学权的产物。按清廷章制 , 陆军大学为国家最高军事学府 , 理应设于朝廷所在地的京师。但一设京师 , 袁世凯亦无权左右。故他抢先强行设在保定的军官学堂系不俱大学堂之名而俱大学堂之实的大学堂。待朝廷发现 , 为时已晚。无奈之下 , 清廷在袁世凯的奏折中批 :" 一俟京师设立大学堂 , 军官学堂即行停办。 " 以后 , 军官学堂更名为陆军预备大学堂。 民国建立后 , 又更名陆军大学 , 于 1912 年 迁移北京。

     在上述学堂改制与变革中 , 又为近代中国培养了一批叱咤风云的军事枭雄。他们是 : 蒋介石、张群、杨杰、王柏龄、马晓军、 陈调元等。

     1911 年 10 月 , 湖北武昌楚望台军械 局的隆隆炮声 , 向全世界宣告了清王朝二百六十年的封建专制统治的结束 ; 也宣告了中华民国作为民主共和新国体的诞生。袁世凯利用他精心督练的北洋陆军作后盾 , 用枪杆子从孙中山手中强行窃夺了中华民国首任大总统职 ; 并硬行定都北京。 由陆军预备大学堂更名后的陆军大学 , 理所当然的迁到了北京。接着 , 袁下令在陆军大学迁走后的空校舍内 , 不准驻兵 , 创建了陆军军官学校 ( 简称保定军校 ) 这是我国近代著名的 , 正规化的 , 兵科齐全 , 设施完整 , 实施两年制养成教育的中等军事学校。 它开创了中国近代军事科学教育的先河 , 为我国普及军事科学教育 , 培养各方面军 事人才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写下了近代军事史上最精彩 , 华贵的一篇。它 1912 年 10 月开办 ,1923 年 8 月停办。前后共办九期 , 历经八位校长执教。为近代中国培养了各类军事人才六千五百余名。一些毕业生其后成为国、共两党中的著名军事将领。

     保定军事学堂在中国近现代史上的地位和作用

      一、加速了封建王朝向近代化转化的进程

     在保定精练的近代化新式军队以及开办的一系列新军学堂 , 是我国向近代化转化的根基。中国的旧式军队 ( 清末称长袍马褂辫子军 ) 将紧握手中数千年的大刀长矛 , 弓弩箭镖一下子换成了钢枪利炮 ; 并从单一的挥刀舞剑纵马骑射演变成具有步兵、炮兵、骑兵、工兵、辎重兵、海军、海岸炮兵等诸兵种协同作战的近代化武装力量 , 这无疑是一大进步 , 仅用几年时间的努力 , 便缩短了和各列强之间漫长的差距。中国的旧式军队 , 武器装备近似原始 , 官兵关系系奴隶和奴隶主 , 官兵思想意识为养家糊口 , 升官发财。仅以清军为例 , 长官花天酒 地 , 腐化堕落 , 士兵偷鸡摸狗糟害百姓。日常疏于训练 , 官兵皆抱烟枪吞云吐雾。一 旦打仗哪管卫国卫民 , 只求丹药和护身符保刀枪不入 , 一遇洋枪洋炮 , 亦为洋人阵前肉靶子。由此可见 , 中国的军事已到了非改革不可的地步了。改革的前景无边无 际 , 改革的力量硕大无比。军事的改革 , 还直接剌激了旧中国的军火工业 ; 同时 , 带动了科学教育、科技文化知识、电力业、农业、轻纺、化工、机械制造、交通运输、通讯、冶金、矿业等全方位的开发与拓展 , 然而 , 纵观西方经济发达国家的发展历史 , 无不以优先发展军事工业为龙头的。欧洲的一些帝国主义列强 , 早在十七世纪末 , 十八世纪初就以开发军火工业为先导 , 以此促动产业化大生产 , 进而推动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与变革。中国欲发展自己 , 强壮自己 , 这是一条捷径。

    二、新军仍是统治阶级维持腐朽、反动政权的工具

    自古以来军队就具备两项功能 : 一是保障国家安全 , 防止外敌入侵 ; 二是维护国家内部的稳定 , 镇压反对派。这两个功能也毫无例外的体现在旧中国的军队中。自 1895 年袁世凯小站练兵始及至后来组建北洋常备军 , 建立民国和封建军阀割据等 , 都是一些舞刀弄棒的铁腕人物在操纵军队 , 为统治阶级或某一军阀服务。清朝政府打着富国强兵的旗号 , 耗费巨资 , 为自己培养的一支武装队伍 , 这就是袁世凯等人苦心练就的朝廷新军。他们在近代中国的政治舞台上 , 曾红极一时 , 统率这支军队的忠臣们享受皇恩 , 对皇帝及王公大臣俯首贴耳 , 指挥这支军队肆意屠杀黎民百姓 , 疯狂镇压人民的反清斗争。这些代表人物如袁世凯、徐世昌、冯国璋、曹锟、段祺瑞、吴佩孚、张作霖、孙传芳、徐树铮、张敬尧等 人 , 为维护朝廷摇摇欲坠的封建统治 , 先后统兵残酷的镇压了义和团运动、辛亥革命、滦州起义、云南起义等 , 充分暴露了刽子手 及朝廷爪牙的嘴脸。

     斗转星移 , 清政府被推翻后建立了中华民国。袁世凯窃国后当了大总统 , 他手下的一批爪牙无论是军事学堂生或新军军官 , 继续为袁的封建独裁统治服务。他们先后镇压过二次革命、反袁称帝起义 , 血腥屠杀过南方、北方的革命党人 , 甚至镇压为反对同日本签订二十一条而游行示威的爱国青年学生。袁世凯登台不久 , 他们紧跟在袁世凯周围 , 手中据有兵权 , 占有大小不 等的地盘。谁的兵多 , 谁占的地盘就大 , 他们有的能控制和左右中央政权 , 有的能控制一省或数省的政权 , 体现了有枪就是草头王的本质。军阀专权、军阀混战、军阀割据 , 这就是中国近代史上北洋军阀统治时期所具有的浓厚的政治色彩。随之 , 又引伸至蒋介石的国民党统治时期。然则 , 封建军阀既是反动统治的工具 , 又是反历史 , 反人民 , 逆历史潮流而动的毒物 , 因而它也就像走马灯一样 , 成为中国历史舞台上来去匆匆的过路客和短命鬼。

     以蒋介石为代表的新军阀 , 在自己周围也纠合一批军事学堂 ( 校 ) 出身的军事将领 , 形成了继北洋军阀之后的又一庞大的军阀统治集团。这些人的出身 , 基本上可划分为两大部分 : 一是保定军事学堂或保定军校 ; 二是黄埔军校。一般来说 , 黄埔生在蒋的嫡系中占绝大比例 , 蒋亲切称他们为 " 我的学生 ", 保定军事学堂 （ 校 ) 生所占比例略小些 , 蒋称他们为 " 我的部下 " 。在蒋的军事集团中 , 出身保定军事学堂 ( 校 ) 生有 : 商震、周思诚、张辉赞、张群、王柏龄、 杨杰、陈调元、方本仁、何恩溥、刘文辉、唐生智、邓锡侯、张治中、黄琪翔 、傅作义、上官云相、白崇禧、顾祝同、刘峙、陈诚、李品仙等。出身黄埔军校的有 : 董钊、胡宗南、 戴笠、李以劻 、文强、黄维、杜聿明、关麟征、 刘戡、李文、李延年、邱清泉、余程万、张镇、张灵甫、郑介民、桂永清、康泽、贺衷寒、曾扩情、宋希濂、俞济时、郑洞国、孙元良、李仙州、黄杰、范汉杰、李默庵等。国民党数百万军队 , 就掌握在上述人手中 , 蒋介石在中国大陆 , 也就是依靠这两部分人延续了其二十二年的反动统治。这些人中 , 也并非铁板一块 , 他们当中的有识之士后来顺应了历史潮流 , 先后脱离反动阵营 , 回到人民的立场上来。

     三、对推动人民革命事业的贡献

    保定陆军军官学 ( 简称保定军校 ) 成立于 1912 年 , 中国共产党成立于 1921 年 , 其间相差近十年。尽管党的成立晚于保定军 校 , 但这却是个具有顽强战斗力和生命力的先进的战斗集体。部分保定军校师生先后成为这个组织中光荣的一员。一些师生在北伐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中光荣献身，成为革命烈士。部分师生 , 利用手中掌握的兵权 , 率部起义 , 加入中国共产党 , 加 入人民军队战斗序列 , 积极推动了人民革命事业胜利的进程。

    1926 年 5 月 , 叶挺将军 ( 字希夷 ,1896 年生 ,1946 年故 , 广东惠阳人 , 保定军校六期工科生。 ) 指挥的北伐独立团首先挺进湖南 , 从而拉开了孙中山先生生前盼望已久的北伐战争序幕。当时 , 在北伐军总部 副总参谋长的是保定军校三期生白崇禧、任总政治部主任的是保定军校六期生邓演达。

     1936 年 12 月 12 日 , 西北剿总张学良、杨虎城二将军为抗日救国 , 一举发动了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参与这一壮举的保定军校师生有 : 蒋百里、陈调元、万耀煌、晏道刚、钱大钧、何柱国、陈诚、刘多荃、王以哲、董英斌、鲍文越、刘忠干、李振唐、牟中 珩、周光烈、渠金秀等。其中王以哲 ( 字鼎方、 1896 年生 ,1937 年故 , 黑龙江省宾县 人 , 保定军校八期步科生 , 时任东北军六十七军中将军长 ) 将军为响应事变的政治纲 领 , 推动团结一致共同抗日的伟大目标而壮烈殉国。成为抗日战争中最早牺牲的保定军校生。

     1937 年七月七日 , 日军为侵占我华北地区 , 蓄意制造了卢沟桥事变 , 这是中国人民艰苦卓绝的八年抗战开始。指挥中国军 队进行抗战的战场指挥官中 , 有多名保定军校的学生 , 如张维藩、何基沣、张克侠、秦德纯、金振中、马延守、张寿龄、王冷斋、董升堂等。他们指挥二十九军广大官兵同仇敌忾 , 奋勇杀敌 , 仅以大刀片和轻重武器重创日军 , 使骄狂不可一世的日本皇军的尸 体遍布在 " 卢沟晓月 " 石碑的周围 , 打出了 中国军队的威风。

    1940 年秋天 , 周思诚 ( 字敬孚 ,1884 年生 ,1964 年故 , 祖籍浙江绍兴 , 出生保定市 , 保定北洋陆军速成武备学堂生。曾任商震部三十二军中将高参 , 代理国民党二十集团军中将总司令 ) 将军决心向往光明 , 投奔延安。他在中共三十二军地下党组织 的帮助下 , 经周恩来同志多方疏通与指导 , 他在中校参谋封景光、少校参谋马千里的陪同下 , 历尽艰辛 , 终于到达革命圣地一一 延安。受到中共中央的热诚欢迎与接待。不久亦担任延安八路军总部中将总参议 , 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 是抗战期间投奔八路军的国民党高级将领。解放战争及建国后 , 部分保定军校生 响应党的号召或尊从党的指示 , 毅然率部起义回到人民立场上来 , 还有的保定军校生在黎明前甚至建国后 , 为人民的解放事业英勇献身 , 表现了忠于无产阶级革命事业 , 响往爱国、进步、追求光明与正义的高尚的道德情操。他们是 : 王清翰将军、何基沣将军、吴石将军、唐生智将军、唐德润将军、裴昌会将军、陶峙岳将军、刘文辉将军、傅作义将军、张克侠将军等。

     此外 , 还有多种不同形式 , 多种渠道回到人民革命立场上的保定军校生 , 如张治中、蒋光鼐、黄绍竑 、黄琪翔、连玉岗、孟绍濂、张维藩、李兴中、张寿龄、魏益三、何柱国等。截止到 1999 年 9 月 25 日 , 海内外唯一健在的保定军校九期步科生张寿龄老 将军在上海病逝。至此 , 保定军事学堂及保定军校生均已作古。他们不顾艰辛生死完成了历史所赋予的使命 , 为中华民族的解放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 , 将给后人们留下永久的记忆和怀念。

    供稿：保定军校研究会